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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祖吉美多傑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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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桑隆寺」大殿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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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欽寧體》傳承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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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多珠千 . 晉美丹貝尼瑪(1865~1926)


藏曆第十四繞迥木牛(1865)年二月十八(星期一)晚上,第三世多珠千•晉美丹貝尼瑪誕生于阿嘉珠部落努氏族嘉貢家族。出生地點是迦日峨巴──果洛的上瑪山谷的一座神山;他母親圖 匝•索南措就住在那裏。他父親是頓珠法王(1835——1903),著名的大成就者和大掘藏師;出生時他父親住在卓普,離開迦日大約一英里開外的小峽谷中的一個隱修處。他父親給他起名為索南丹增。

多珠千有七個弟弟,他們也都是著名的轉世珠古:欽哲珠古匝林旺嘉(1868-1907)──多欽哲的轉世化身,在多珠千寺和尼佐寺坐床,但他和父親待在一起;珠古智美沃瑟(即貝瑪卓度桑阿林巴,1881-1924)成為著名的智者和掘藏師,他的法侶是著名的上師──拉薩的德威多傑(通常被稱為色 康卓);哲約•仁增千摩的轉世珠古彌龐多傑年輕時就去世了;珠古貝瑪多傑──薩嚓喇嘛的轉世之一,住在多珠千寺照顧多珠千及其寺院;珠古拉多(1885-?)是昔青寺阿傍固欽的珠古;珠古南喀晉美(1888-?)被認定是華智仁波切的轉世化身之一,住在石渠;珠古多傑紮都(1892-1959?)留在了多山谷理峽谷的達倉日珠──杜炯林巴後半生法座所在。

多珠千由第四世佐欽仁波切•彌舉南凱多傑(1793-?)認定。佐欽仁波切的授記中有一行將第三世多珠千視作“善妙鐵篋之莊嚴”,“鐵篋”即暗喻嘉貢部族。

1870年他在色達的雅礱貝瑪固寺坐床。在很多年裏,夏天他待在雅礱貝瑪固,冬天待在多珠千寺。多珠千寺也被稱為臧欽寺──在臧欽灘上的寺院。後來,多珠千寺成為他的主法座。開始時,比他年輕六歲的弟弟珠古智美留在寺裏陪伴他。幾年後珠古智美不想繼續待在寺院的出家環境中,於是回家了。之後另一個弟弟珠古貝瑪多傑留下來與多珠千待在一起。後來珠古貝瑪多傑成為寺院的管家,他忠心耿耿地照看著多珠千的各項工作直至仁波切圓寂。珠古貝瑪多傑說:“(多珠千)仁波切很少會直接吩咐去做這做那,但傾聽他的示意,我會盡力去實現他的願望。”

多珠千到佐欽寺跟隨堪布貝瑪多傑學習。起初他對理解經論的意義感到困難。他常常在哭泣中入睡,早晨發現淚水將他的頭與枕頭粘在一起。一天早晨他對經師說:“昨天晚上我夢見三位嘿汝嘎裝束的上師在一個寺院裏,中間那位手裏拿了卷經。我問他:’你是誰?這是什麼經?‘他答復:’我是多欽哲•益西多傑。這卷經是用來幫助那些學不會的學生的。‘我請他將這本經給我;他答應了,我感到特別高興。因此我相信如果我今天學習的話,我將能夠學會。”從此他的理解力大增,領會經文意義時再不感到困難。

第二年他去石渠山谷拜訪偉大的上師華智仁波切(1808-1887)。從華智他得到許多法要。他能夠只聽一遍就掌握經文的涵義,而不需要輔導師給他溫習功課。多珠千才八歲大時,華智仁波切派信使走遍石渠各地請人們來聽法,因為多珠千在一年一度的法會上將傳講《入菩薩行》。在匝迦寺,當著一大群出家在家聽眾的面,華智仁波切親自獻上曼達請他傳法。多珠千開始宣講,所有人都對他的理解力和自信歎為觀止。起初多珠千稚嫩的嗓音還傳不到坐在後面遠處的人群,但漸漸地他的嗓音越來越宏亮,所有人都能聽清楚。在給欽哲旺波捎去的信中,華智表達了他的欣喜,說道:“就教法而言,多珠千的轉世珠古八歲就宣演《入菩薩行》;就證法而言,新龍•貝瑪敦都(1816-1872)剛證得虹身成就。因此佛陀的正法還沒有衰落。”

華智對多珠千非常慈祥也很尊重,法會時會讓他坐在自己的枕頭上。一天黎明,華智聽到多珠千在哭;後來被告知多珠千在早上念祈請文時打瞌睡,被他的經師打了一頓。對經師的做法華智感到非常不悅,他告訴多珠千說:“當你去世時,不要去銅色吉祥山;因為如果你去那裏的話,蓮師會把你再派回來──他總是在為藏人擔心。你只管去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淨土)好了,不要再回到這些人身邊。”華智不喜歡這位經師因為他對稚齡的多珠千太粗暴了。多珠千下次去見華智時,經師已改由溫和、恭敬、白髮蒼蒼的比丘阿庫羅珠擔任了。華智對他感到高興,說道:“噢,他看起來象一位重要上師的經師。”每當阿庫羅珠不得不懲戒多珠千時,首先他會向多珠千致以三頂禮。因此,即使是許多年以後,當阿庫羅珠向他求法而致頂禮時,多珠千說:“看到阿庫羅珠給我頂禮仍使我感到緊張不安。”

從很多上師,主要是堪布貝瑪多傑、華智仁波切、欽哲旺波(1820-1892)、第四世佐欽仁波切(1793-?)、木 珠古•貝瑪德欽桑波、協慶•圖多南嘉(1787-?)、嘉絨朗智•袞桑特卻多傑、居•彌龐南嘉(1846-1912)、嘉哇多阿嘉措、公珠•雲丹嘉措(1813-1899)和掘藏師索甲(1856-1926),多珠千得到了《毗奈耶》、《中觀》、《正理學派》、《般若波羅密》、《阿毗達摩》、《舊譯密續》和《新譯密續》等許多法門。他從欽哲旺波、堪布貝瑪多傑和第四世佐欽仁波切得到了完整的寧瑪法門傳承,特別是《雅喜(四品心髓)》和《龍欽寧提》。他成為大上師和很多傳承的持有者。

在境相中他親見了許多上師和本尊,得到諸多悉地。但旁人很少知道他的內證功德,因為他很少透露。當他說起那些境相時,他總是把它們描述成夢境。可能也真是這樣的,因為對於聖者來說,夢境是虛幻不實同時也是自己智慧意的光明,而所有的淨相也都是虛幻和光明的顯現。

當他十五歲時,政治危險讓人們陷於巨大恐懼的旋渦中,若薩喇嘛華格請多珠千觀察自己的夢兆。於是連續三晚多珠千觀察夢兆。第一個晚上,他夢見一隻令人生畏的鳥在籠子裏,其他許多鳥正在試圖對抗那只籠中之鳥,但它們剛飛到近前就落地崩潰了。接著有人告訴多珠千:“如果有許多黃天鵝圍繞它並從他頭上飛過,它將暈倒過去。”第二晚他夢見在一處稠密的樹林,有人說:“在樹林的邊緣,一隻危險的老虎正準備躍起並吞噬所有的人。但目前只有它的頭已經抬起來向四周虎視眈眈,而它的身體仍然躺在地上。如果具力密宗師扔多瑪(食子)的話,它會把頭也伏向地面。”第三晚他夢見自己收到欽哲旺波捎來的信,信上解釋了對藏傳佛教和西藏和平的終極危險。這個(具體)消息會在以後第四世多珠千•土登欽列華桑時再給他。“這些夢兆顯示”,他說道,“如果所有具信大眾現在就能共同修持回遮違緣障礙的儀軌法門的話,這些危險是可以避免的。否則,不久以後和平以及佛陀智慧之光就會消亡。”於是多珠千讓每個人──不論出家在家,大家一起共修或個人獨自修持──都懷著慈悲心和信心,盡各自的力量多多持誦大悲觀世音和蓮花生大士的心咒“嗡瑪尼貝美吽”,並強調這樣做非常重要。這樣將會是遣除危險的最佳法門。當地一些大上師也盡他們最大的努力遵照多珠千的建議去做了,但許多人說:“仁波切讓我們念’嗡瑪尼貝美吽‘,這意味著我們除了念咒和等死外別無他事可做了。”他們並沒有持誦很多咒。對文盲和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們而言,他們普遍有一種觀念,認為觀修慈悲和念誦寂靜咒語是為準備死亡或者為得到證悟與成就,而為遮止危險就必須修猛咒降魔。但事實是任何形式的佛法修持都必須基於慈悲心並利益一切眾生。

二十一歲時(1875年),多珠千撰寫了他第一部著作《勒協嘎東(教言喜宴)》,是關於寧瑪派非常重要的密續《幻化網秘密藏續》的注釋。學者們對他年紀輕輕而具如此學術造詣而感到驚奇。然而,許多年後,他發現自己的注釋受到了藏傳佛教新譯密宗見地的影響,於是他就此密續重新撰寫了第二部注釋。

三十歲時,他的經師阿庫羅珠問自己還能活多久。那天晚上多珠千夢見自己打開一本書,其中有兩行:“你的經師瑜伽士將活五年。他不會比這更長壽。這將不會有變。”他溫和的老經師五年後去世了。

三十二歲時,在欽哲旺波住錫的宗薩寺,多珠千和居•彌龐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在多珠千要起程回多珠千寺而彌龐要動身去嘎摩達倉前夕,多珠千去向彌龐道別。彌龐來到房門前為多珠千送別並給他一個紙卷。後來多珠千發現紙卷裏寫著三十七偈關於經續哲理要點的竅訣。在偈子的後面,彌龐說:“請勿以此示人。”因此多珠千只能照辦了。在紙卷中有兩行對多珠千的授記:

“如果火焰沒有被風吹滅的話,
三十五歲時障礙將被淨除,你將高高舉起你自己的傳承。”

對此,多珠千思忖道:“我正在努力舉起我自己的寧瑪傳承特別是寧提傳承,那時會有什麼新鮮事會發生呢?”但三十五歲時,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多珠千想要拜讀《嘎吉德協度欽(善逝八尊集)》。閱讀過程中,他不由地意識到他先前對寧瑪見地的理解(就如他在他的《幻化網秘密藏續》第一部注釋中所闡述)已經受到新譯密宗見地的影響,並且對甯瑪見新的理解以及對此見地的強烈信心在他心中被喚醒。之後五年裏,他研讀了大量寧瑪派著作,從四十歲起他對甯瑪巴的究竟見地──龍欽饒絳和晉美林巴所闡釋的不共的寧瑪見地產生了徹底的定解。這正應驗了居•彌龐的那兩行授記。

安多薩迦派寺院德普寺的圖嚓珠古告訴居•彌龐他想學寧瑪法門,但他不能肯定是否應該跟多珠千學,因為多珠千的見地可能已經受到了新譯密宗見的影響。彌龐向他保證道:“起初多珠千的寧瑪見地是受到一些新譯密宗見地的影響,但如今他的寧瑪見地是毫無疑問的純正的寧瑪見。你應該去向他學。”於是圖嚓依言而行了。

在多珠千寺,多珠千重建了大經堂和一座大佛塔。在其他大堪布的協助下,他在數年中沒有休息或中斷地講經傳法,其中包括他親自單獨傳講《入菩薩行》一百次,圓滿完成了當年華智讓他發的願。後來,他會指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木質法座(我曾親眼見到過)並對大家說:“從那張木椅上我曾傳授過《秘密藏續》超過四十次。”由此多珠千寺成為修學完整顯密佛法的著名中心。

一天當他正在傳法時,大風暴突然橫掃該地區。風暴吹到多珠千身上,之後他就病倒了,從此以後病體一直未能康復並且無法行走了。於是他遷至他的隱修苑並在餘生中住於此靜處。這個隱修苑名叫格培日珠(功德增上苑),他在他的著作中有時會稱其為眾鳥之林。隱修苑位於多珠千寺兩英里開外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下面,在松柏圍繞的一塊草坪中央。他住的三層樓大房子裏面充盈著各種絕妙的佛門聖物和許多珍稀書籍,因此整個房子像是圖書館、寺院、博物館和居室的四合一。他這樣描述這個隱修苑:

“它象高山之顛一般聳立,
樹林象青年男子一樣充滿其中,
在樹林青年的膝上,溫柔的鳥兒女士,
正在歡唱著她們的旋律。
這裏有一座寺院,功德之果實在此成熟。
寺院的牆壁光滑而具月光之色。
樹林中年輕的植物來看望並嚴飾之,
仿佛在曲膝而行禮。”

有幾位常住的比丘兼學者在那裏照料多珠千和隱修苑。雖然他病了,但他除了睡覺的時間外從未休息過,而且他經常不斷地進行撰寫著作、學習或者禪修。

1904年,多珠千被請求夢兆觀察他弟弟珠古貝瑪多傑是否應該接受多珠千寺的行政管理。那個晚上他夢見一本書中有這麼一行:“他將宣演佛法直至去世。”後來他弟弟照看管理著寺院直到他去世。

當他四十一歲(1905)時,多珠千寺寺院屬民、拉嘉部族一半族人被頭人哇須噶都驅逐出色山谷。多珠千寺被迫考慮遷移至其他地區。但那時果洛三大部族之一的貝瑪苯部族將赤山谷供養給多珠千以便安排他的在家屬民。於是拉嘉族人在赤地安頓下來,而多珠千寺則沒有搬遷。

因為多珠千在他的隱修苑離群索居,除了他的侍者們、多珠千寺的四大堪布和一些珠古以外,很少有人能見到他。來上門求法的少數訪客有掘藏師索甲、多傑紮寺的仁增千波、噶陀錫度、欽哲確吉羅珠、嘎哇掘藏師(1910年去世)、達塘秋珠、珠古慈誠桑波和沙拉仁正。

掘藏師索甲(列繞林巴,1856-1926)經常來訪,他和多珠千互傳法要。1916年當多珠千撰寫關於《幻化網秘密藏續》的第二部注釋《寶藏之鑰》時,掘藏師索甲將多珠千對他的口述謄寫成文。多珠千的又一部原創著作、關於伏藏與掘藏的論著《德吉南喜(論法藏)》很大部分是基於他從掘藏師索甲得到的厘清。

掘藏師索甲帶來四卷伏藏標題(brDa Yig),這是他發掘的但尚未能譯解。他和多珠千一起譯解了這些伏藏標題。根據伏藏法則,如果蓮師將一個法門授予並伏藏于很多弟子(相續之中),那不僅是指定的掘藏師,而且其他相關人士也被授權來譯解這些伏藏標題。

五十九歲(1914年)時,掘藏師索甲搬遷至果洛並在餘生中住得離多珠千比較近。他先在上多山谷祁瑪平原的旺茹部族開始建造一座寺院,但在完工之前他就離開了,留待別人去繼續。之後他及其家人被給予特別的開許可以住在多珠千寺。但過了一段時間,他選擇搬遷至色山谷的宗墩,離開多珠千寺大約一馬路,並在那裏度過了餘生。

有一次掘藏師索甲在宗墩得了重病,他吩咐他的侍者們把他抬去見多珠千。在路上他的隊伍到達唐雅山谷的狄山嘎托時,他讓他的侍者們向平原上的一棵樹頂禮──這是第二世多珠千誕生的地方。當他們抵達多科河時,他奇跡般地可以自己騎馬了;等見到多珠千之後他的病已經蹤跡皆無了。

木牛(1925)年,掘藏師索甲來見多珠千。在見面結束時,他們互獻了哈達──在以前見面告別時他們從未如此做過。接著他們相互告訴對方:“我將在淨土與你再見。”第二年火虎(1926)年,他們都圓寂了。

多傑紮寺的教主仁增千摩來求見多珠千。傳統上,仁增千摩是寧瑪派最重要的兩位上師之一,因此多珠千很樂於見到他。在他抵達後,仁增千摩甚至沒有坐在墊子上,而是坐在多珠千面前地板上的一小塊地毯上。之後他們共進午餐,並進行了很長時間的私下問答。後來仁增千摩將此視為他與一位上師會面中最受益匪淺的一次。

噶陀錫度•確吉嘉措(1880-1925)來見多珠千並請教了許多哲理和實修方面的問題。噶陀錫度還向多珠千作了一個著名的陳述:“如今在佐欽寺嘉貢堪布(賢彭確吉囊哇)根據天竺的論典講授經論(gZhung),說’唯有天竺的論典才可靠。‘在您的多珠千寺,諸堪布根據格魯派的論典講授經部,根據寧瑪派講授續部。所以噶陀寺是純正無雜地傳授寧瑪派的唯一處所。”多珠千詢問道:“《現觀莊嚴論》的注釋,噶陀寺用的是哪一部?”噶陀錫度答道:“果仁巴的注釋。”(果仁巴是著名的薩迦派上師。)

1920年宗薩寺的欽哲確吉羅珠(1893-1959)來多珠千的隱修苑待了數月,求取法要和傳承。一天欽哲象往常一樣一個人進入多珠千的佛堂接受《持明總集》灌頂。多珠千坐在較高的座位上。欽哲被請坐在靠窗的墊子上。一位比丘擔任卻本,他將灌頂所需之物都放在供壇上就離開了佛堂。多珠千不斷地誦咒,不久供壇上的寶瓶放射出白色光束,彌漫了整個屋子;之後紅色光芒充盈了整個屋子,這讓欽哲連要看見多珠千都感到困難。當光芒消退後,他看見一個帶著各種裝飾的美麗女子在那裏以舞蹈手勢擔任事業阿闍黎。欽哲那時還是個比丘,他思忖道:“在這樣重要的場合還是讓比丘擔任事業阿闍黎更合適些。”在灌頂結束後,女子就消失不見了。多珠千告訴欽哲:“珠古倉!我本來要授予你最勝悉地,但由於你的分別念,此事今天沒能完成。但你以後會得到的。這位淑女是多傑玉准瑪(《龍欽寧提》的主要護法女神之一)。在《持明總集》灌頂時,多珠千給他賜名貝瑪益西多傑,有些學者據此認為這表示確吉羅珠也是多欽哲•益西多傑的轉世化身。在給予《上師明點印》傳承時,欽哲見到仁波切就是龍欽饒絳。欽哲確吉羅珠用偈子描寫他見多珠千的體驗:

”我去北方多珠千的法營
並見到遍知的丹貝尼瑪。
我得到了《持明總集》和《上師明點印》的灌頂、
《龍欽寧提》的講解以及
《秘密藏續總綱》。
他不斷地賜給我竅訣和教誡。
他開許我可以
無須得到他的’嚨‘傳,就可弘傳他的著作。
他以無比的慈愛,給予我所有的關照。“

達塘秋珠•確吉達哇(1894-1959)是堪布貢卻卓美的弟子,在堪布的反復要求下他去拜見多珠千。達塘秋珠來到仁波切面前在墊子上坐下;他們共進午餐,他並沒有提任何重要的佛法問題就離開了。後來其他人問達塘秋珠:”你為什麼沒有問仁波切任何重要的實修或哲理方面的問題?“他答復說:”我只是去拜見仁波切並接受加持,而不是去問問題的!“

殊瓊寺的珠古慈誠桑波是大智者和大成就者,和多珠千一樣,他也是掘藏師索甲的伏藏法門的法主。他還為多珠千抄寫了許多經函,以此因緣他能見到仁波切許多次。

沙拉仁正是聰明的學者,他是通過成為仁波切的一位侍者而有緣見到仁波切。他為仁波切擔任了三年廚師。一天,多珠千給他一串黃色念珠,告訴他:”因為我健康不佳,所以我無法給你傳講經續論典。你必須向東走。你將會成為佛法的大智者。“遵照吩咐,仁正去了安多的狄嚓隱修苑跟隨啊啦夏瑪學習,並成為大智者。

很多人還找到其他途徑來見多珠千。每年多珠千都會給寺院裏實修院為期一年的閉關專修班的出家人給予《龍欽寧提》三根本儀軌的灌頂和簡要講解。但專修班只收八位出家人,而且他們中大多數人為了能再見到多珠千還會留下再繼續參加這個班。但有時候,若有出家人發願自己去進行為期一年的嚴格閉關,他也可以被開許參加多珠千的灌頂。這樣做的出家人包括我的上師嘉拉家族的秋卻──他後來成為多珠千寺的嘉拉堪布,以及阿貢家族的洛桑多傑(即洛德)──他後來成為達塘寺的阿貢堪布。

嘉拉堪布(詳情請見本書後面的相關章節)接連三年參加了灌頂,後來才知道這是多珠千給予灌頂的最後三年。

阿貢堪布從小就非常渴望見到多珠千。他長大成人後就來到多珠千寺想辦法拜見仁波切。堪布是很好的書記員,因此他先為仁波切抄寫了八函經文,通過侍者們把手稿傳入傳出。他拒絕收取任何抄寫費用;但請求被開許參加為期一年的閉關班如此則可以見到多珠千,以此作為抄寫經文的酬勞。這個請求被接受了。這一天終於來了,當堪布見到多珠千時,乃至一刹那間,他也沒有覺得多珠千是一個凡人,而是真正的佛陀。心懷十分的信心,他全神貫注地和其他許多人一起接受這些漫長的灌頂。但過了一會兒,他的意在刹那之間分了一下神而多珠千突然大聲念”呸!“──一個密咒種子字。堪布覺得自己幾乎暈倒過去。他震驚地抬頭看向正瞪大雙眼凝視著他的多珠千。在儀式圓滿時,多珠千說:”在灌頂儀式中,如果具證上師和具信弟子相遇,弟子可能被直指心性。阿貢家族的年輕僧人,你已經得到了如此直指。現在你應該精進地安住於直指的心性而禪修。“後來堪布說他就是這樣證悟真如自性的,而並沒有通過學習。

很多人不斷地造訪隱修苑,為他們佛法哲理和實修方面的問題尋求答案,他們也經常尋求通過中間人來提出他們的問題。多珠千的胞弟珠古智美是智者和大成就者,他也曾這樣帶著問題而來。多珠千拒絕見他,說道:”只見我兄弟而不見外人,這不公平。“然而通過多珠千聰明的侍者 悅讓如,珠古智美得到了滿意的厘清。

在多珠千寺有很多大智者,其中的四大堪布在《上師意集秘密授記》得到預言。他們是瑟西堪布•阿旺貢噶、阿美堪布•當秋沃瑟(?-1927?)、嘎哇堪布•晉美沃瑟(?-1926)和盧西堪布•貢卻卓美(1859-1936)。當時在藏地果洛和色達省幾乎所有的學者以及許多來自康、嘉絨和安多的寧瑪寺院的學者都是多珠千寺門下。

雖然多珠千是大名鼎鼎的智者並成為許許多多人永久的皈依處,他的寺院仍保持了簡樸和小規模,因為他並不追求物質的繁榮──這可能使人們偏離真正的佛法。他是個秘密的禁行者,因此很難瞭解他高深莫測的內證功德或見地。他象孩童一般,沒有任何傲慢,易於相處,而他的智慧深遠,言語真實。由於他生活簡樸、具足功德、學識淵博、精嚴持戒、相續調柔,每當有智者或具勢力者來見他時,他們在他面前都變得謙卑、沉默和調服。

色山谷果甘灘的大佛塔圓滿竣工時,他在自己的隱修處舉行了開光儀式。他撒的吉祥加持米粒瞬間就落在一個半馬路開外的佛塔上。

雖然多珠千從未受過具足戒(近圓戒),而一直僅持沙彌戒,但他持守沙彌戒持得非常嚴格,譬如他過午不食。他囑咐住持多珠千寺的四大堪布要按照最嚴格的出家戒律管理寺院;多珠千寺成為整個果洛乃至更遠地區寺院的典範。

多珠千將他的隱修苑也視作出家人的場所。一次掘藏師索甲向他請求:”我的法侶強烈地希望見你。她是否可以來見你呢?“多珠千思考了一會兒,說:”如果讓人把我抬到門檻處見她,這樣可以嗎?因為尚未有女人跨越過我的門檻呢。“於是,那天人們幫助多珠千下樓來到門口處,在那裏他給掘藏師索甲的法侶傳了法要。據信他為何如此嚴持出家戒的原因之一是如本書前文中所述第二世多珠千在圓寂時發了這樣的願。

雖然多珠千法體欠安,但他仍孜孜不倦地讀書學習。一次他弟弟珠古貝瑪多傑焦急地問他:”仁波切,你什麼時候完成你的學習?“他停頓了一下,說:”當我成佛時。“貝瑪多傑抱怨道:”哦,這太漫長了。“

多珠千撰寫了五函經部和續部法門的論著。其中《菩薩陀羅尼》被諸智者讚歎為前無古人的原創之作。此著作是很早以前寫的,但直到水狗(1922)年才定稿。他關於《幻化網秘密藏續》的注釋《寶藏之鑰》成為寧瑪派研習《秘密藏續》的重要論典之一。《秘密藏續》是瑪哈瑜伽部的根本續,也是甯瑪總續的根本續之一。他的其他重要著作還包括詳細描述伏藏法門的《德吉南喜(論法藏)》和簡明扼要地開示將苦樂轉為道用的《給度蘭齊》。

當安多格西•蔣華若貝羅珠,一位格魯派大學者及欽哲確吉羅珠的上師之一,見到多珠千的著作《菩薩陀羅尼》,他說:”這不是凡夫的意寫成的。只有得到智慧本尊文殊菩薩加持的人才可能寫出來。“安多格西將一本《菩薩陀羅尼》獻給第十三世嘉華喇嘛,嘉華喇嘛說:”如今具有如此水準的論師在世上已經極其稀有了。“安多格西在多珠千寺與堪布當秋待了一冬,但他沒能見到多珠千。然而,當安多格西見到多珠千關於《幻化網秘密藏續》的注釋時,他反對其中不共的寧瑪見地,並希望與多珠千辯論。聽到這個消息,沙拉仁正──一位兼具寧瑪和格魯兩派的學者,說:”我瞭解安多格西,他是位大學者和很好的上師。但他畢竟還是個(凡夫)人而已。我們不知道佛陀是怎樣的,只能說:’佛陀是很奇特的。‘仁波切不是(凡夫)人。他是很奇特的。這是我親眼目睹的。“接著他又說:”如果安多格西願意,我可以跟他辯論。他自己就自相矛盾。他讚歎仁波切的前部著作是出自受到文殊菩薩加持者,那仁波切的下部著作當然也應該得到了文殊菩薩的加持!“然而他們並沒有機緣辯論。

當今第十四世嘉華喇嘛,也在他的私人訪談或公開演講中,讚歎第三世多珠千仁波切的著作是闡述寧瑪見地的最偉大的學術專著,他向那些希望學習寧瑪不共見地的人們推薦閱讀這些著作。他說他自己對寧瑪派和大圓滿的領會(或證悟)最初就來自第三世多珠千──通過拜讀他的著作。

在多珠千寺的四大堪布中,嘎哇堪布與多珠千最親近。一天堪布造訪仁波切的隱修苑後回寺特別晚。他的一個弟子問他為什麼回來晚了,他答道:”我們談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和一些傷心的事情。“弟子問:”是什麼事情呢?“堪布說:”仁波切想要先圓寂,我勸請他讓我先死。“弟子又問:”您們是怎樣決定的?“他答:”我會略早一點去世。“大概一年後堪布圓寂了,接著三個月後多珠千也圓寂了。

在多珠千圓寂前幾個月,他給閉關班學員傳了最後一次一年一度的灌頂。根據當時參加灌頂的嘉拉堪布,仁波切的健康狀況依舊。前兩年在灌頂圓滿結束時,並沒有念任何發願或吉祥祈禱文,仁波切總是打手勢說儀式已經結束,所有人就都離開了。但這次灌頂圓滿時,嘎哇堪布從另外一扇門走進來──他在那裏等著儀式圓滿,雖然弟子們都不知情。接著多珠千說:”有一種說法講’發願祈禱時不要太謙虛‘,因此我們將盡力念誦一些殊妙的祈禱文。“由堪布領頭,多珠千和弟子們一起念誦了很多長篇祈禱文,最後是多珠千自己造的吉祥祈禱文。嘉拉堪布告訴我,他當時想:”哦!這是仁波切不再繼續傳授灌頂的征相。“當然這次是他最後一次給予灌頂。嘎哇堪布和多珠千事先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後來有一天,當多珠千正在造蓮花生大士《見地竅訣寶鬘》的注釋時,他吩咐他的侍者將手稿包好放回書架,說道:”到目前為止我的撰著造論已經圓滿。將來會有自稱是我的轉世珠古者來繼續完成這個著作。“(然而至今尚未有人續寫新的注釋。)此後他開始示疾,火虎(1926)年的一個晚上他突然圓寂,世壽六十二歲。出現了大上師圓寂時的通常征相,包括大地震動、出現虹光、天氣變暖等。四十九天后他的法體被荼毗,遺骨舍利保存在多珠千寺一座兩層樓高的金佛塔中。